青山县城中心的金色皇朝ktv顶层的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,一位满脸红光的中年男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一双粗腿搭在办公桌上。
他左手拿着手机在打电话,眉毛紧皱,脸色有些阴沉。
他就是李唯嘉,被程大海威胁过的富商,青山县福鼎地产集团的董事长,这间金色皇朝ktv也是他的产业
办公桌对面摆着一排乳白色的沙发,左边坐着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,寸头,一脸冷峻凶狠的模样,他叫石达,是李唯嘉的贴身保镖。
沙发右边歪歪斜斜的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,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短袖衬衣,头发一半黄一半蓝,他就是李唯嘉的独生子李子强。
李唯嘉放下电话后对石达说道:
“阿达,程老头躲到临阳县的军营去了,他那个孙子别弄死了,把他换一个地方,弄到长林县去,过几天警察要来搜查的。”
石达点了点头,出门安排出了。
李子强大咧咧的问道:
“爸,那程老头看起来有些背景,高考成绩要还给他孙子吗?”
李唯嘉冷哼了一声:
“还个屁,事情都已经做了,做了就做了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教育局,***都有我的人,军队又不能干涉地方的事情,程老头能奈我何?”
...
贺飞进入军营后吃了一顿饱饭,然后就在一个房间睡下了。
昨天晚上走了一个晚上的山路,后面又背着程大海跑了三四里路,整个人又累又乏,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十点才醒过来。
贺飞睡觉的地方有两个士兵站岗,他醒来后想出去走走也被拦住了,还好他的手机没有拿走。
程大海在另外的房间休息,现在是什么状况,士兵也拒绝向他透露。
贺飞打开手机,里面有几十个电话和短信,有所长陈玉朝打的,有郭志强,王庆城打的,还有父亲贺国利打的。
贺飞没管陈玉朝等人,找到父亲贺国利的电话拨打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后贺国利的声音像***一样响了起来:
“小飞,你现在哪里?”
“你们所长说你违犯了纪律,要拔掉你的制服,你干啥子事情了?”
“赶紧给你们所长回个电话解释一下!找个稳定的工作可不容易!”
贺飞等贺国利的话说完后才说道:
“爸,你现在说话方便吗?”
贺国利急忙回道:
“方便!方便!我在家里,就我跟你妈妈在家!”
贺飞冷静的解释道:
“爸,事情是这样,昨天晚上我跟所里的指导员郭志强和王庆城去抓捕程家村的程大海,程大海之前拿鸟铳在李唯嘉头上打过一枪。”
“郭志强在靠近程大海家的时候要求跟我换一柄手枪,我看他眼神凶煞,感觉他想在抓捕的时候打程大海的黑枪,他拿着我的手枪打人,最后肯定是我来背这个黑锅!”
“所以我潜入程大海的房间,将消息告诉给程大海,我们俩人连夜翻过大青山,去了临阳县的军营,我现在还在军营里。”
贺国利沉默了一会儿,看来儿子也是被迫帮程大海逃走的,郭志强真要是拿着儿子的手枪打死程大海,儿子可能要进监狱的,现在躲在军营里反而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。
“小飞,那你自己小心!”
贺国利除了叮嘱贺飞小心也帮不上忙,他只是青山县红泥塘乡的一个农民,无权无势。
贺飞挂断了电话,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屋顶的天花板。
...
江南省公安厅厅长张东陵下班后回到家休息,晚上十点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,张东陵打开手机一看,是***副部长孙小平的电话。
张东陵立刻进入书房接听电话,孙小平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:
“张厅长,有这么一件急事要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你们省的武风市青山县有一个抗战老英雄,他孙子今年高考考了全县状元,但是高考成绩被人顶替了,人也下落不明。”
“昨天晚上你们有三个***去抓捕老英雄,听说带队的***还想打老英雄的黑枪,幸好年轻的***良心还在,悄悄的给老英雄通风报讯,帮助老英雄翻过大青山逃到了临阳县的军营。”
张东陵的心脏砰怦的跳了起来,青山县竟然有这般无法无天的警察!
帮着顶替高考成绩的嫌犯打抗战英雄的黑枪?
这要是核实了绝对是***毙的罪啊!
张东陵急忙说道:
“部长,我明天马上安排人去青山县调查,一定会确保老英雄孙子的人身安全!”
孙小平嗯了一声,提醒道:
“张厅长,这位老英雄的来头非常大!参加过六十年前的许多战争!”
“他的孙子一定不能出事!”
“三天!如果三天内还找不的他的孙子,部里就会派人下来调查!”
“对了,那个帮助他的年轻***还在临阳军营,老英雄希望能由他去京城汇报这次调查的结果!”
“这个***叫贺飞,老英雄的孙子叫程振中,青山县一中的高三学生!”
张东凌脸上冷汗流了下来,三天!孙副部长只给了他三天的时间!
张东凌给公安厅办公厅主任程学超打电话,让他将五位副厅长和刑侦总队总队长崔大元。
半个小时后,省公安厅九楼的会议室灯火通明,几位领导先后赶到了会议室里。
常务副厅长董凤鸣打着哈欠进入会议室,发现张东凌已经在中间位置坐下。
董凤鸣来到张东陵旁边的一个座位坐下,看着张东陵疑惑的问道:
“老张,发生了什么紧急的案情?”
张东陵轻声答道:
“案子不大,但牵涉到的人物很重要!”
张东陵目光将会议桌边的几个同僚扫了一遍,声音沉重的说道:
“各位,半个小时前我接到了孙副部长的电话,他告诉我武风市青山县今年的高考状元被人顶替了,这位状元的爷爷是我们的抗战老英雄,他替孙子出头,我们的***反而要逮捕他,还想在逮捕的时候打黑枪!”
张东陵用力的敲了敲办公桌,厉声喝道:
“无法无天!猖狂之极!”
众人都认真的盯着眼前的桌面,不与愤怒的张东陵对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