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轻轻拭着我额上的汗:“放心,等你生下孩子,母亲去为你求一纸和离圣旨。”
稳婆叫道:“王妃用啊,看见孩子的头了。”
我拼尽全力使劲,身子一轻,眼前一黑,耳朵里听到一声洪亮的啼哭:“恭喜王妃,生了小世子。”
侯府派去打探的人回来说,芙蓉巷的月璃本来是假装身子不适想留人在芙蓉巷,听说我在王府发动,马上叫人熬了催产药,力图要抢在我前面将孩子生出来,要成为谢宴的长子。
谁知她怀孕后娇气不已,走几步都说累,每日又好吃好喝地侍侯着,如今提前发动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。
她人娇弱,身子无力,但是吃得太多,孩子又太大。
她嚎叫了两天一夜,生下一个女儿,虚弱地像只小猫一样。
稳婆喜气洋洋地恭喜:“恭喜夫人,喜得千金。”
月璃疯了一样抢过女儿:“怎么可能是女儿,大夫把脉说是儿子,你们换了我的儿子,你们是不是沈月如那个毒妇派来的?”
“王爷,我生的明明是个儿子,怎么可能是女儿,我生的是王府的长子。”
有丫环在一旁回答道:“夫人,王府的王妃已经一天前生下了小世子,如今满京城的人都赶着去恭贺呢。”
月璃发疯一样砸着东西:“怎么可能她生了儿子,明明是我怀的是儿子,怎么可能!”她又哭又闹,气急之下觉得下腹一阵暖意,天旋地转,稳婆惊叫起来:“夫人产后大出血,快叫大夫。”
院子里乱成了一堆,一直到了半夜,大夫摇着头出来:“夫人因为催产提前发动,胎儿太大伤了身子,血是止住了,但是,夫人可能日后难有子嗣了。”
谢宴面色灰败,跌坐在凳子上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如此啊。”
我在府中听了下人的转述,喝着鸡汤一笑:“这都是她自找的,想生下王府长子,呵,催产药是这么好喝的?”
沈月璃永远不会知道,谢宴派人出去找的大夫,是母亲特意安排在那里的,那催产药里,加了一味药,不但能让产妇容易大出血,还会让她再也不可能有子嗣,她这辈子,就只能有一个她催产出来的早产女儿。
洗三礼上,母亲为***持,京中的夫人和贵女们都来参加了。
正当宾客围着孩子准备洗三时,下人来报:“王爷回来了,还带回了那个外室和孩子。”
我抬眼一看,谢宴扶着沈月璃进了大门,沈月璃身上披了一件白狐的披风,头上围着抹额,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。
谢宴没想到满堂宾客,喃喃地说:“我没想到这么多客人。”
有人嗤笑一下:“王爷贵人事忙,今日是嫡子的洗三礼都会忘记了。”
月璃红了眼睛上前行礼:“姐姐。”
我默不作声只看着她屈膝在那,谢宴马上扶起,不满地看着我:“月璃还未出月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