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,池家掌门人池珩川是圈里最清冷自持的佛子,身边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。
可他却娶了京城最明艳张扬的裴安虞。
所有人都羡慕裴安虞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,只有她自己知道——
结婚三年,池珩川从未碰过她。
他会记得她所有喜好,会在宴会上体贴地为她披上外套,会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。
可每当夜深人静,他总会平静地走进隔壁卧室,轻轻关上门。
裴安虞曾以为他有隐疾,偷偷咨询过心理医生。
也曾在他泡在冰水里压制欲望时,心疼地递上毛巾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别靠近我。”他眼底是竭力压制的痛苦,“我会伤到你。”
最严重的那次,她借着酒意想主动亲近,池珩川竟冲到阳台边缘,半个身子探了出去。
“如果你非要这样,”他回头看她,眼神绝望,“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裴安虞吓得酒醒了大半,从此再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她开始学着接受这段无性婚姻,告诉自己:他只是有病,不是不爱我。
直到那一夜,她亲眼看见了他跪在养妹床前。
他握着熟睡的养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欲望上,声音沙哑,脸上是裴安虞从来没见过疯狂的动情。
裴安虞死死攥紧手心,直到锐利的疼痛将她唤醒——
原来,池珩川不是没有欲望。
只是,他的心底早就住进了另一个女人。
那一刻,裴安虞心如死灰。
…………
她害怕惊扰屋内人,叠叠撞撞冲出门外,眼泪一颗颗再在地上,脑海里却浮现跟池珩川的无数回忆。
池珩川出身京北最顶端的池家,十五岁时便已锋芒毕露,是京城人人皆知的高岭之花。
一场宴会的初见,裴安虞对他一见倾心。
可京北与南城相隔千里,她原以为这场心动会无疾而终。
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降临,她砸破车窗,不顾冲天火光与即将爆炸的危险,从变形的车厢里奋力救出了昏迷的池老爷子。
池老爷子感念他的救命之恩,大手一挥叫来自己的五个孙子,许他一纸婚约。
“安虞,你选谁,爷爷未来就把继承权交给谁。”
五个人中,裴安虞一眼落在池珩川身上。
男人气质出众,眉眼凌厉,一如初见时那般让她心动。
到嘴的推拒被咽了回去,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。
那时池老爷子其实提醒过:“安虞,珩川从小礼佛,从不近女色,你可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!”她答得斩钉截铁。
那时的裴安虞满怀憧憬,以为这是天赐的缘分。
她总相信,再冷的心,也终会***复一日的温情融化。
可婚后七年下来——她故意喝醉往他怀里倒,他却单手拎着她的后颈,像拎猫一样把她放回沙发上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