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当时言子苏那张俊朗的脸,瞬间就白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,他一心要“拯救”的那个可怜废后,会说出这么诛心的话。
周围看热闹的宫人,眼神也都变了。
是啊,废后说得没错。
你言子苏是皇上提拔的,结果你反过来为了一个废后,去打皇上的脸。
这不就是忘恩负义吗?
言子苏站在那里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说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是为了正义!”
绘春学着我的语气,冷冰冰地回了一句:
“我们娘娘说了,这世上最大的正义,就是吃饱饭。言大人要是真有空,不如去想想怎么帮边关的将士多筹点粮饷,别整天盯着一个后宫妇人这点破事。显得你一个大男人,格局特别小。”
说完,绘春就把门缝给关上了。
外面安静了很久。
我以为言子苏会就此罢休。
没想到,第二天,他又来了。
这一次,他带来了一张琴。
他就坐在冷宫门口,开始弹琴。
弹的是一首叫《凤求凰》的曲子。
那琴声,如泣如诉,哀婉动人,好像在说他的一片痴心都错付了。
整个皇宫的人,都被他吸引了。
连萧决都惊动了。
王德全跑来传话,说陛下问我,是不是跟言子苏真的有什么。
我听完,直接把手里的泥巴,摔在了地上。
老虎不发威,真当我是病猫了?
我让绘春拿来了纸笔。
写了一封信。
信不长,就几句话。
然后,我让绘春把信,连同我爹给我的一块令牌,一起从狗洞送出去,交给我家的管家。
做完这一切,我躺回床上,继续睡觉。
我知道,明天,京城里会有一场好戏看。
而我,只需要舒舒服服地,等着看戏就行。
第二天,京城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