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。
我倒要看看,她到底想在这顾府,唱一出怎样的戏。
祖母因前次流寇惊扰,忧惧成疾,一病不起。
大夫开了方子,其中一味灵芝生于悬崖峭壁,极难采摘。
孟青岚当即抱拳。
“交给我!我曾随军攀过雪山,这难不倒我!”
三日后,她负伤归来,肩头渗血,面带愧色。
“…灵芝已到手,可我在回城路上遭了贼人暗算,东西…被抢了。”
顾淮之与小姑子闻言,皆是失望与愤怒。
就在这时,我院里的丫鬟捧着一个布包,怯生生问:
“夫人,您前日让我收起来的这个…还要吗?”
包袱散开,露出一枝色泽奇异的灵芝。
满室寂静。
孟青岚猛地瞪大眼,指着那灵芝,声音震惊。
“这…这不就是我被抢的那支吗?嫂子…它为何会在你处?”
我还未来得及开口,顾淮之已经冲到我面前,扬手便是一记耳光。
巨大的力道将我掼倒在地,耳中传来他的怒吼。
“沈清辞!祖母待你如亲孙女,你竟敢用这等下作手段!”
孟青岚上前扶我,着急打圆场。
“淮之!你冷静!嫂子定是一番好意,想亲手献给祖母,给我个惊喜对不对?都怪我,没早点和嫂子说清楚!”
她转向我,语气中带上一丝责怪。
“嫂子,你早说啊,我直接把灵芝给你便是,何必…绕这么大圈子?”
小姑子一把夺过灵芝,气得眼圈发红。
“沈清辞!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还怕青岚姐欺负你!原来最恶毒的是你!”
脸颊火辣辣地疼,我却奇异地平静下来。
我慢慢站起身,看向顾淮之。
“祖母不是下令,让护卫‘寸步不离’保护我么?不如叫他们来,问问这几日,我可曾见过什么贼人,又可有半分异常举动?”
我以为这至少能换来一丝查证的机会。
顾淮之却只是嗤笑一声。
“你若存了这等心思,谁能看得住?”
“这些时日,你口口声声说青岚会害你,处处提防,我原只当你心思重。如今看来,怕是你自己心里有鬼,才看谁都是鬼!”
孟青岚连忙挡在我身前,对着顾淮之道:
“淮之,不讲不讲!此事怪我,是我没护好药材,又惹出这等误会!”
我忽然觉得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。
我抬起眼,声音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