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云扶着她坐下,回头看见我,有些诧异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一句话问得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,我抬头扯出一抹难看的微笑。
“抱歉陆总,是我多事了。”
陆寒云皱眉,“你先别走,你留下陪她,我去找警察。”
说完他脚步匆匆的离开了,我的目光落在顾明浅身上。
女人哀哀泣泣的样子在陆寒云的身影消失后,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林小姐,人啊,还是该有些自知之明,你说是不是?”
我看着她微笑的表情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顾明浅低头,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一枚戒指,合适的戴在她的中指上。
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就在你住院这几天,寒云跟我求婚了,你还不知道吧?否则今天警察怎么会给他打电话?”
我想起刚刚警察打电话时的问话。
“你是顾明浅的家属吗?”
家属。
我怎么这么蠢,竟然没听出来这个词。
陆寒云已经把顾明浅当成家人了,那我是什么?
说好听点是他的员工,说难听点,不过是他的床伴而已。
顾明浅用胜利者的笑容盯着我。
“你的事寒云都告诉我了,一个被卖进地下拍卖行的女人,和一条野狗有什么区别?你该认清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我浑身冰冷,感觉小腹处开始出现幻痛,膝盖一软,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是一个年轻警察接住了我。
我摇摇头,站直身子的瞬间,我看到了警察身后阴着脸的陆寒云。
浑身上下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。
“林秘书,你怎么这么急着投怀送抱?警察叔叔你都不放过啊?”
我难以置信的看向男人。
他怎么能,当着别人的面,这样羞辱我?
陆寒云像是完全没看到我眼里的委屈,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冷笑,转头横抱起顾明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