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意我们谁爱他,更不在意我们的所作所为有没有道理。
他要的,只是个乖顺听话,能容得下柳梦芸,也能容得下他胡作非为的人。
再抬头,我正好对上裴云鹤期待的目光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想让我自己把太子妃的位置抢过来,这样即便别人非议,议的也是我。
可这一次我破天荒的没有随他摆布。
而是恭敬地垂着眼眸,婉拒道:【殿下抬爱,宁瑾铭记于心。】
【但崔小姐所言所行皆合规合矩,任凭是谁都挑不出错处。】
【宁瑾心服口服,断没有争抢的理由。】
裴云鹤浑身一颤,气得面红耳赤,却只能哑口无言。
皇后乏力地挥了挥手,道:【行了鹤儿,谁为正谁为侧母后不管,你们自己商议。】
【母后只有一个要求,东宫必须跟崔姜两家成为姻亲。】
……
离开了皇后的寝宫,我和崔洛瑶谁也没搭理裴云鹤,各自往家去。
可他却在宫门口拦下了我的马车,想继续说服我争抢太子妃之位。
大概是太急了,他连礼节都顾不上,长腿一迈,掀帘而入。
我赶忙下了马车,低眉顺眼道:【殿下,男女授受不亲,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。】
裴云鹤一手撑着车帘,眉头都快拧出水了。
【阿瑾,你今日到底怎么了?】
【从前孤或生病或受伤,都是你贴身照顾,如今怎么生疏到这般地步?】
是啊,我对裴云鹤的好人尽皆知。
从小我就无怨无悔地陪着他。
他身子骨不好,很爱生病,小小的我便跟着太医学了一点医术,以便照顾他。
后来三子夺嫡,他遭到了无数次暗杀,无论轻伤还是重伤,都是我衣不解带地守着。
娘亲担心我的声誉,劝过很多回。
可在我心里,声誉哪里比得上他平安重要?
娘亲总是无奈地摇头,说我一根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