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买鸡蛋灌饼,出车祸了。
自行车轮子空转着歪进绿化带,我手心蹭掉块皮,火辣辣地疼。
撞到我的那辆黑得反光的车急刹在路中间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个西装大叔,脸比我还白。
看得出来,他被吓到了。
「小姐!没事吧?伤哪儿了?」
「没撞着,」我撑地站起来,「我自己吓的。」
他松口气,想帮我捡东西。
被砸烂的鸡蛋灌饼和他面面相觑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「我赔您……」
他话说到一半抬头看我,眼神像见了鬼。
「小姐贵姓?」
我感到莫名其妙,但还是回答了他:「林。」
他盯着我的脸,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快步回车上,拿了样东西过来。
不是名片。
是一沓用银行白条扎好的现金,厚得吓人。
我:?
他撞我,没把我脑子撞坏,把他脑子撞坏了?
「实在对不住,这个你收下,压压惊。」他硬塞我手里,沉甸甸的,「另外……能不能赏脸喝杯茶?有件唐突事,想商量。」
我看着那沓我一年都存不到的钱,又看看他急切的脸。
馅饼连着陷阱。
但陷阱里的肉太肥了。
「行。」
我把钱塞进破帆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