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小时高强度手术后的疲惫,让我眼前阵阵发黑。
我扶着墙,几乎站立不稳。
肖维转身就拿了一杯香槟泼了我一脸。
“赶紧跪下认错,婚宴上端盘子的活,我大发慈悲还可以留给你!”
也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
“小衍,你怎么在这?”
我回头一看,瞬间愣住了。
来人是我的导师,也是国内医学界的泰斗。
我不顾脸上的酒水。
连忙迎上去:
“老师,您怎么来了?”
导师是我最尊敬的人,当年我出国深造,也是他写的推荐信。
他对我而言,亦师亦父。
导师拍了拍我的手,叹了口气:
“我听说科里有小辈的结婚,就想着过来沾沾喜气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挽联和一脸怨毒的肖维,眉头皱了起来。
肖维立刻扑过去哭诉。
“教授您要为我做主啊!这个男人仗着自己资历老就欺负我!”
导师是出了名的护短,尤其看重科室里的年轻人。
“小衍,到底怎么回事?就算有矛盾,也不该在人家的婚礼上这么闹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解释,肖维就恶人先告状。
“教授,陈子衍他就是个疯子!他看上了我老婆就来撒泼闹事!还送狗头和挽联诅咒我!”
周围的同事也纷纷附和,颠倒黑白。
张教授听着这些话,对我一阵失望。
“小衍,你是我们科室的骨干,是年轻医生的榜样,怎么能做出这么没有分寸的事?”
“快跟人家道个歉,把东西拿走。”
我心里一阵发凉。
连我最敬重的老师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,也选择了相信那个看似弱者的肖维。
肖维这时上前,一个酒瓶直接砸到了我的脑袋上。
“毁人幸福天打雷劈,陈医生没学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