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
“我看强强媳妇最近运气不好,总丢东西,就拿给她戴两天,挡挡煞。”
“挡煞?”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那是我的东西!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拿去送人?”
“什么送人!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?”
刘桂兰把杯子重重一放。
“再说了,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家,戴那么粗的金镯子像什么样?也不怕被人抢了!”
“戴在你弟媳妇手上,那是给老林家添贵气!”
“我现在要用钱!”
我冲过去,死死抓住她的袖子。
“妈,我要做手术!医生说了,再不交钱排期就没了!你把镯子要回来,我要去卖了!”
刘桂兰一把甩开我的手,力气大得让我退了好几步。
“卖什么卖!那是开了光的!”
她瞪着眼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
“大师说了,这金器戴上了就不能摘,摘了要折寿的!”
“你是想咒你侄子还是咒你弟媳妇?”
“林浅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自私的白眼狼?”
“为了你自己那点小病小痛,就要坏了全家的风水?”
我捂着剧痛的胸口,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。
她的手腕上,赫然戴着那只金镯子。
是她自己戴着。
“妈……”我眼泪涌出来,“我是你亲生的吗?我会死的……”
“死死死!你就知道拿死吓唬我!”
刘桂兰皱起眉,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塑料袋,扔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我求来的香灰,兑水喝了!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西药管用多了!”
“医生都是骗钱的,也就你傻乎乎地上当。”
“喝了赶紧去睡觉,别在那丧着个脸,把财神爷都吓跑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进了厨房。
凌晨三点,我被心脏剧烈绞痛疼醒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我摸向床头柜上的药瓶。
空的。
我明明记得昨天还有半瓶***。